Chrysopidae脉翅目_低浮上

不是粮食的创造者,只是脑洞的搬运工。

【大概是圣诞贺文】1.礼物

嘛。。一如既往的渣文笔跟OOC。差不多是因为上课上到了贤人的礼物就开了这么个脑洞。。五次完结。(晴妹真的是妹妹)有不适反应的快退出!!
(本来是晴香的来着但是突然想到了MAHIRU,于是就有了MIHARU)


正午时分,阳光静好。即便如此,从海里带来的寒流也毫不留情地刺透人的皮肤,直直朝骨髓里钻,急切地证明自己才是这个季节里的主宰。

一再确认惩罚结束了,时缟见晴从地上撑起来。

她揉揉自己红肿冰凉的膝头,坐到床边,从黑漆漆脏兮兮的墙缝里拣出几十枚钱角子。见晴一个一个角子点过来,又翻来覆去数了三四遍,这使得她漂亮的眉毛扭到一块儿去了:

「一块八毛七…一块八毛七……哪儿够给先生买匕首的,零头都及不到……」她不甘心地伸出两根指头在墙缝里捣来捣去,似乎这样做就能从墙里抠出钱来。

吉奥尔的五月是薄樱漫天,多尔西亚则恰恰相反。面包房的女主人说,她的监护人正是在五月中最寒冷的时期出生的。大抵拜此所赐,见晴从没有见那个男人笑过。(除开对她的嘲笑。她认为先生并不喜欢她。)

她很感激卡尔斯坦因先生收留她,虽然她并不知道原因。当时她饿晕在冰封的街道中,周围尽是白色薄片,之后她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艾尔埃尔弗了。

她的养父艾尔埃尔弗•卡尔斯坦因从军队里退伍,曾是个能单枪匹马逼得敌军整团节节败退的人。迫于退伍后国家并不给发补贴,最后找了个印刷面积量并不乐观的报社当了个小编辑。拥有辉煌过往的艾尔埃尔弗被生活裹挟着抬不起骄傲的头。何况家里添了一个劳动生产力皆为零的小孩子,家里开支更加入不敷出。

「先生每天要写很多稿子才勉强能养活自己,再收留我就更加拮据了……先生是个好人,我知道的,他拿自己的西装给我做了背心和裙子,又卖掉匕首给我买鞋……」明显营养不良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浆过的布料捏出了深深的皱褶。她觉得鼻子酸酸的,之后眼泪就润湿了床单。

「我笨手笨脚的什么事也做不好,只会给先生添乱……我连匕首和水果刀都分不清…先生才会惩罚我跪一个早上的……」

无形的力量摇动着玻璃窗,年久失修的窗轴经不住这样有力地晃动,苟延残喘的勉强保持住没有让玻璃掉下去。玻璃上聚了一层薄薄的雪。冷风夹杂细小冰晶闯进来,房间里没有一丝热气。

这位迫切需要安慰的女孩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顺着关不上的窗口探出身。

「好的!时缟见晴!」

小姑娘转过身去拍拍自己的脸,好振奋精神。

「去赚钱吧!扫雪去!爱奈姐姐一定会雇我的,只要她愿意,我就能干上一天!再等犬塚先生回来付工资!对没错机智如我!」

时缟见晴拉平身上仅有的两件薄衣,重新扎了头发,匆忙系上鞋带带着几十角钱出去了。

狂风如野兽般怒号着,叫嚣要吞掉所有在街上的活物。人畏惧于它的威慑,缩在家里不肯出门。

街上除了两道训练有素的路灯之外,空无一人。

哦,不,还是有的。

小小的身形埋没在风雪中,风刃割破她的喉咙,冰刀划破她没什么温度的皮肤。樱井爱奈的面包房离时缟家很近,横过四条大街就是。

雪水将街道冲洗得很干净,另一方面也使得我们的小姑娘因为不能大步跑去目的地而无法注意身体状况。

雪下得不是很大,但也积了厚厚一层的松软。恰好润湿了她的鞋子。雪水渗入皮肤,无声息地麻痹她的双脚。跑过两条街,她觉得意识模糊起来。

沙。

“好……好冷啊……”纸片似的女孩瘫软在大堆无温度的白花中,哆哆嗦嗦地蜷着身体。

“卡尔斯坦因先生…”

我不能给您买生日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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